日本最荒廢的島嶼


北海道,日本最北方的島嶼,正在走下坡。在城市以外的地方到處可以看到被大雪壓壞的房屋,就像名導演提姆波頓的電影一樣。伴隨著倒塌的房子是生鏽的腳踏車、斷成兩半的剷雪器具以及不斷生長出來的雜草。雖然說這景象看起來很感傷,但同時也在提醒人類是大自然的一分子,沒有使用及維護的東西久了之後就會變成地球的負擔。同時我在心中產生了疑問,到底什麼樣的東西值得讓我們保存好留給下一代?

某天我在網路上看到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是一篇關於博物館館長的採訪。採訪中館長提到,如果要去研究某個時代的歷史,那就應該要去研究那個時代所傳承下來的使用器具,即使那個物品看上去是多麼的沒價值。這些物品一旦流失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所以當你還在煩惱要保留什麼給下一代的時候,不要再多想了,不管它有沒有價值,能留多少就留多少。

博物館裡的展示品只是那個時代的一小部分。曾幾何時北海道到處都是製作木製家具的公司,北海道豐富的森林及自然資源,吸引了日本全國各地的木匠職人。而如今有一半以上的公司已經消失殆盡。Conde House還能撐多久? 老實說我不知道。但我期望Conde House的家具未來不是出現在博物館內,而是在某個家庭內持續的被愛護與使用。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places.branipick.com/abandoned-house-in-hokkaido/


烤布蕾裡面沒有檸檬阿!


還記得某天我跟太太正在餐廳吃飯,當時的我正在享用焦糖烤布蕾。「哇! 這烤布蕾聞起來酸酸的,好香,檸檬真是個好東西。」這時我太太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道,「烤布蕾裡面沒有檸檬阿!」後來才發現我吃到的是一個壞掉的烤布蕾。據說以前的人有超過800個嗅覺感受器,但現在人已經退化到只剩下400個左右。

很久很久以前,動物為了避免被恐龍獵食,大多都會在晚上才行動。晚上行動的時候,嗅覺能力就顯得非常重要,不僅可以定位食物位置,還可以判斷敵人的方向。恐龍滅絕之後,動物漸漸的演變成在白天行動,包括古代人類。這個時候古代人類視覺進化神速,相對的嗅覺卻在慢慢退化。根據研究顯示,有80%的訊息是透過視覺取得的。人的五官裡面,嗅覺與我們的情感及記憶息息相關,而其他四官則是幫助我們在做出理性判斷時不可或缺的角色。

Conde House東京的詩織與MOM伸縮圓桌

嗅覺很奇妙,一個味道可以帶出美好的回憶,相對的也可以讓人產生厭惡的感覺。聞過木頭的味道嗎? 它的味道常常讓我想起溫泉的三溫暖。根據研究,木頭的味道不只可以讓人放鬆,維持穩定血壓,還可以增強免疫力。用嚴選北海道木材製作出來的原木家具,現在就去家裡附近的店裡看看吧!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vox.com/science-and-health/2017/5/11/15614748/human-smell-good-science


疫情大改造: Conde House 開放式辦公室


以高超的木工技術而聞名的 Conde House 將東京的辦公室改造成開放式辦公室,讓自家員工及來訪客人可以馬上體驗第一手的職人精神及商品的舒適感。

時間是星期天下午,報紙上又在講述未來的工作模式。許多公司已經在進行各種改革,好應變疫情結束時所帶來的新時代。其實你我都知道,我們習以為常的工作方式已經被大大的改變,再也回不去了。

老實說在疫情還沒爆發前,自己已經厭倦了整天坐在辦公室的工作模式。因為本身從事寫作,所以在這朝九晚六的時間內我需要大量活動我的身體來激發我的創意細胞。但是時間拉回到現在,我很想念跟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裡工作的時光。

Conde House 的開放式辦公室位於東京,距離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

目前正在家裡上班的各位,你們腦中是否已經開始幻想未來那完美的工作方式及環境? 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跟同事聚在一起腦力激盪,而必須一個人專注的時候也有空間讓你不受打擾,順利完成自己的工作。

日本品牌 Conde House,以傳統的木工技術及高雅的設計感在日本遠近馳名。這次他們特別把在紐約很熱門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搬來東京,與他們位於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辦公室改造目的不為別的,就是要創造出一個有彈性、能屈能伸的工作空間。

與其跟客戶解釋家具的優點,不如邀請他們來我們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體驗在這上班所帶來的第一手感覺。

在這個空間裡,使用的家具當然包括 Conde House 的名作。像是由德國設計師 Michael Schneider所設計的Ten系列扶手椅及沙發、日本設計師佐藤大的Splinter系列椅子,以及深澤直人所設計的Kotan系列高腳蹬及高腳圓桌。一個能同時帶來視覺及觸覺衝擊的空間才是 Conde House 想要的。

使用開放式辦公室的客人除了年輕的建築師及室內設計師,還有比較年長,時常穿著傳統西裝的家具販售員及代理商。

「疫情期間,在家上班是必要的。」Conde House 的企劃總監町山隆志解釋道。「同時很多人也開始意識到除了像家一樣的舒適工作環境很重要之外,他們還需要一個能與人面對面討論,激發創意的場所。」

換個角度想,開放式辦公室就是一個「活的展示廳」。你可以去展示廳體驗家具,如果你只是去坐一下及摸一下而已,能體驗到的還是有限。如果是來開放式辦公室的話,在這工作幾天之後,你就能很確定的判斷這些家具到底適不適合你。

開放式辦公室的外觀並不起眼,不注意的話還會走過頭。

自新辦公室開放以來,岡本製作所及伊藤喜等公司相繼而來想跟 Conde House 合作,希望能為自己的客戶提供更好的提案。對町山來說,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在其他廠商有困難的時候,提供自己家的商品來幫助這些廠商解決難題,只要最後大家都高興就是好的結果。」

你也聽到啦。合作雙贏。新工作環境的時代已經慢慢開啟。


SIMON KEANE-COWELL

ZÜRICH, SWITZERLAND
14.04.21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原文: https://www.architonic.com/en/story/simon-keane-cowell-ch-ch-changes-conde-house-s-new-open-office-space/20185575

莫忘初衷


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因為是披頭四的粉絲,所以家裡常常會播放披頭四的音樂。當周遭同學都在聽流行日語歌曲的時候,我卻在聽英國及美國重金屬等等完全不同型態的音樂。如果你也成長於80年代,喜歡聽英文歌曲的話,有個樂團你絕對會知道。沒錯,就是在當時造成不小轟動的搖滾樂壇 – Nirvana。

在Nirvana出現以前,搖滾樂團都會在表演時穿著華麗的衣服,而且音樂的速度一團比一團快,技術也一團比一團高超。然後Nirvana出現了。這個團體不僅表演時衣衫不整,還常常彈錯跟走音。顛覆傳統的作法,瞬間在全球爆紅。Nirvana的各種反建制制度及反社會音樂成為當時家喻戶曉的話題,然後Nirvana消失了,就像流星一樣稍縱即逝。

這之後我一直期盼著Nirvana的回歸,但有時候也會覺得回憶還是最好的,因為當時的他們就是最閃亮的一顆星。創造新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打破傳統。隨著時代的變遷,各種想法及工作方式也正在改變。Conde House為了在市場上生存,也正在進行著不同的改革與創新。但是核心永遠不會改變,那就是我們對大自然的敬意,及對品質的堅持。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bbc.com/news/entertainment-arts-43319021


你/妳不知道的日本美學


已經廢棄的八丈東方度假旅館

生鏽的支架、褪色的窗簾、破洞的窗戶以及散落一地的餐具。這些位於全日本各地廢棄的工廠、飯店及餐廳,一直以來都是日本節目喜歡拍攝的對象,而我也是忠實觀眾之一。也許在一般人眼中,這些不堪入目的地方所代表的是骯髒與恐懼。但是在日本人眼中,這些廢墟不僅不醜,還富有特別的美感。到底什麼才是日本美學呢?

櫻花是日本的國花之一(另外一個是菊花)。春天的賞櫻活動在日本非常盛行,許多年紀大的人時常會感嘆自己過世前還能看到幾次櫻花。對日本人來說,櫻花盛開時並不是最漂亮的,而是凋謝時一片片的花瓣飄浮在水上的淒涼美,才是最美的風景。

一本技實木長桌(胡桃木) 尺寸: 3600x1200x740 (旭川展廳)

日本美學很奇怪嗎? 我覺得這跟日本周遭的自然環境有關。我在上一篇曾寫過,日本是一個時常受到自然災害摧殘的島嶼。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深深體會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是多麼的渺小,人類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而死亡是生命中的一部分。這就是為什麼對日本人來說,瞬間的美,不完美的美,才是真正美麗的地方。Conde House的木製家具,不單單只是細膩的木工技術,更包含了對大自然的敬仰,以及千年傳承的獨特美學。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thesun.co.uk/news/3114057/haunting-pictures-show-faded-beauty-of-abandoned-hotel-on-island-once-billed-as-japans-hawaii-which-is-being-slowly-overtaken-by-nature/

木筷 No.1


出差時最常讓我頭痛的就是餐桌禮儀。我這個人沒有木筷就沒辦法吃飯。在日本大部分都是用木筷吃沙拉,所以第一次用叉子吃的時候我一個頭兩個大,擔心用叉子吃會噴的到處都是。鐵筷子也不行,幾年前在韓國吃了一碗炸醬麵,味道很讚,但是吃完後發現我已經用醬汁在衣服上畫了個日本地圖了。

這世界上大概可以分為三種吃法。40%用手,30%用湯匙,30%用筷子。據說大家都是依料理的形狀來決定食用的方式。木筷就像手指,不管食物冷熱,都可以輕易夾取。雖然不能拿來喝湯,但是絕大多數日本人都是以碗就口,所以沒有太大的問題。

木筷的特點很多,纖細、木製及好握取都是其優點。日本家庭在家並不太會共用木筷,大家都有一雙屬於自己的木筷。就連飯碗也大多是不共用的。木筷當然也有缺點,像是易黏飯、易斷及不容易乾。但即使是這樣,日本人還是很愛用,只因為我們的文化對木頭愛不釋手。而這些木頭狂人所製作出來的家具到底會帶給人們什麼樣的感受,您何不來體驗看看?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matcha-jp.com/en/192

單月加班超過100小時的黑暗文化


2015年,在某大企業就職的一位年輕女性,因為工作過勞而自殺,報導出來之後在日本造成不小的騷動。日本政府也因為這件事而決定立法進行改革。據傳這位女性當時每個月的加班時數都超過100小時。這讓我想起以前在東京當公務員的時候,也常常一個月加班超過100小時。這則新聞我相信大多數的日本人都很有感觸,畢竟加班已經不知不覺的變成日本文化的一部分。即使到現在,每年還是有大概300人左右死於過勞。

日本很多企業的聘請方式都是終身制度。表面上聽起來很有保障,但是也因為這個制度間接造成了「公司給你終身保證,所以你要為公司奉獻一切」的陋習。當然陋習不只一個,其他還有上司沒走屬下不能走,晚走就是美德等等。這種在國外聽起來會貽笑大方的工作方式,在日本卻是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在2019年,日本政府又通過了一些法令,規定各大公司須遵守新的加班法則,不可以讓員工加班超過一定時數。但是沒什麼效果,很多公司在申報時對政府說謊,然後私底下強迫員工加班,有些甚至還不發加班費,簡直無法無天。

攝影師: mizuaki wakahara

畢竟已經是文化的一部分,要改革並沒有這麼容易。Conde House以前也是個不到半夜不關燈的公司。但是自從社長強制執行不加班政策之後,同事們也漸漸變得有笑容,而不是愁眉苦臉或無精打采。我由衷希望能有越來越多公司執行不加班政策,讓這種陋習有朝一日在日本煙消雲散。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nytimes.com/2019/06/18/business/japan-work-overtime-tv-show.html

兩千美金的西裝 VS 十美金的麥片


在股票市場上輸到脫褲對我來說根本是家常便飯。另一方面,我雖然每天早上都會吃麥片,但是卻從來不買沒有打折的麥片。我也曾經買了一套價值兩千美金的西裝,卻只穿過一次。常常有人說花錢容易,但對我來說花錢就跟賺錢一樣困難,該花的不花,不該花的花一大堆。今天我就要來探討花錢的思維。

金錢買不到幸福。我覺得這句話是錯誤的。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Daniel Gilbert曾說,花錢可以讓人得到短暫的快樂。這裡指的不單單只是購買商品,還包括捐贈與捐款。另外他也指出,與其花大錢進軍股票,不如先花小錢讓自己的生活品質更好。如果拿我自己作範例的話,這就是在告誡我不要把錢花在兩千美金卻穿不到一次的西裝,而是要多投資在每天早上會吃到的麥片上。因為每天都會吃到,為何不乾脆買更好吃更營養的來享用?

與其購買用不到幾次的商品,不如花在天天都會用到的物品上。這是我看完Daniel Gilbert的文章之後所得到的結論。我可以很有自信的告訴你/妳說Conde House的家具既耐用又舒適。看來大家短期間是無法出國了,不如把家裡改造的舒服一點,讓回家就有去飯店的感覺,您說是不是?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圖片來源: https://www.aarp.org/money/budgeting-saving/info-2018/spend-money-wisely.htm

最後生還者


Conde House的總部位於北海道的旭川市。北海道除了雪很多,棕熊也非常多。還記得小時候我爸常常帶我去深山裡面的河川釣魚。釣魚的時候一定會帶著煙火,如果有棕熊出現就會用煙火來嚇跑棕熊。他時常告訴我,如果看到棕熊但身上沒有煙火的話絕對不可以跑,要裝死。直到現在我一直在想,用這招真的能讓我生存嗎?

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實體也好、抽象也好,都是因為某種理由而生存著。沒有生存理由的東西則會被人漸漸淡忘,最後消失。我喜歡在開車去公司的路上注意著經過的大樓,有幾個大樓的設計非常吸引人。有天在回家的途中,我發現有一棟特別喜歡的大樓被移除了,當下其實有點感傷,然而過了不久之後,我竟然已經想不起來那棟大樓長什麼樣子,甚至忘了之前有這棟大樓的存在。

適者生存是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那些年的掌上遊戲機、錄音帶以及扣你/妳還記得幾個?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世代,有一天木製家具也會被其他東西取代也說不定。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到來,我只期望Conde House的家具能常存在大家的記憶裡永遠不滅。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圖片來源: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6/jun/13/warning-four-killed-bear-attacks-akita-japan

CONDE HOUSE 社長篇 – 藤田哲也



一個領頭羊要時常保持正面的思考,是第三代社長給我最大的啟發。我在2013年進入Conde House的時候剛好是藤田被升為社長的第一年。這7年來我們幾乎環遊了世界一圈,有時候參展,有時候開發新客戶。雖然我們常常要一個禮拜之內飛3到4個國家,但我從來沒有看到他抱怨過。

每個領導人的作風都不一樣,有些獨裁,有些則開放。前兩任社長的作風都比較偏獨裁式,有人犯錯幾乎就是劈頭大罵。藤田的作風則是民主路線,只要有人有新的提案,他都不會拒絕。底下員工犯錯時會小生氣,但是幾乎不會罵人,對我來說比起社長更像是學校的導師。EQ管理可說是教科書的等級。

2012年旭川展廳(左) 2021年旭川展廳(右)

獨裁式也好,民主式也好,我認為只要能帶領公司進步,就是好的領導方式。藤田的民主式帶領也讓各種新提案及新改革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如上圖所示,展示廳的擺設方式在他在位這幾年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牛年到來,Conde House 還會有什麼巨大的變化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