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大改造: Conde House 開放式辦公室


以高超的木工技術而聞名的 Conde House 將東京的辦公室改造成開放式辦公室,讓自家員工及來訪客人可以馬上體驗第一手的職人精神及商品的舒適感。

時間是星期天下午,報紙上又在講述未來的工作模式。許多公司已經在進行各種改革,好應變疫情結束時所帶來的新時代。其實你我都知道,我們習以為常的工作方式已經被大大的改變,再也回不去了。

老實說在疫情還沒爆發前,自己已經厭倦了整天坐在辦公室的工作模式。因為本身從事寫作,所以在這朝九晚六的時間內我需要大量活動我的身體來激發我的創意細胞。但是時間拉回到現在,我很想念跟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裡工作的時光。

Conde House 的開放式辦公室位於東京,距離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

目前正在家裡上班的各位,你們腦中是否已經開始幻想未來那完美的工作方式及環境? 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跟同事聚在一起腦力激盪,而必須一個人專注的時候也有空間讓你不受打擾,順利完成自己的工作。

日本品牌 Conde House,以傳統的木工技術及高雅的設計感在日本遠近馳名。這次他們特別把在紐約很熱門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搬來東京,與他們位於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辦公室改造目的不為別的,就是要創造出一個有彈性、能屈能伸的工作空間。

與其跟客戶解釋家具的優點,不如邀請他們來我們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體驗在這上班所帶來的第一手感覺。

在這個空間裡,使用的家具當然包括 Conde House 的名作。像是由德國設計師 Michael Schneider所設計的Ten系列扶手椅及沙發、日本設計師佐藤大的Splinter系列椅子,以及深澤直人所設計的Kotan系列高腳蹬及高腳圓桌。一個能同時帶來視覺及觸覺衝擊的空間才是 Conde House 想要的。

使用開放式辦公室的客人除了年輕的建築師及室內設計師,還有比較年長,時常穿著傳統西裝的家具販售員及代理商。

「疫情期間,在家上班是必要的。」Conde House 的企劃總監町山隆志解釋道。「同時很多人也開始意識到除了像家一樣的舒適工作環境很重要之外,他們還需要一個能與人面對面討論,激發創意的場所。」

換個角度想,開放式辦公室就是一個「活的展示廳」。你可以去展示廳體驗家具,如果你只是去坐一下及摸一下而已,能體驗到的還是有限。如果是來開放式辦公室的話,在這工作幾天之後,你就能很確定的判斷這些家具到底適不適合你。

開放式辦公室的外觀並不起眼,不注意的話還會走過頭。

自新辦公室開放以來,岡本製作所及伊藤喜等公司相繼而來想跟 Conde House 合作,希望能為自己的客戶提供更好的提案。對町山來說,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在其他廠商有困難的時候,提供自己家的商品來幫助這些廠商解決難題,只要最後大家都高興就是好的結果。」

你也聽到啦。合作雙贏。新工作環境的時代已經慢慢開啟。


SIMON KEANE-COWELL

ZÜRICH, SWITZERLAND
14.04.21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原文: https://www.architonic.com/en/story/simon-keane-cowell-ch-ch-changes-conde-house-s-new-open-office-space/20185575

日本式的曖昧


是否有看過候選人在選舉前大肆批評各種政策,在自己當選之後,卻又無法實現自己選前的承諾。難道選舉前所講的那些正義都是騙人的? 政治圈是個複雜的地方,許多人抱著伸張正義的理想參選,選上了之後才發現裡面的每個人都想要實現自己的主張,並且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那些最終被實施的政策,也不一定是對人民好的,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何謂日本式的曖昧? 日本人是世界上講話最模稜兩可的民族。多數決的投票方式基本上在公司行號裡面不存在,有些長官更不太願意堅持己見,很多決策都是在不明的情況下開始實施。日語也是,很多時候日本人並不會把話完整的說完,因為我們只要說一半,對方就會懂我們想表達的意思。

當然你可能會問,模稜兩可不會影響工作績效嗎? 答案是不會。日本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時常受到各種天災的摧殘, 造成整個民族性焦慮又緊戒。用家具業的角度來說的話,我們從繪圖、製作、檢查到出貨,都會再三確認,深怕哪個環節出錯讓客人不滿意。雖然這種民族性有點自虐,但也就是這樣才讓我們的家具品質比別的國家都還要好。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blog.gaijinpot.com/7-things-know-japanese-politics/

誰創造了哥吉拉?


Nissan GT-R (R32), Mercedes Benz 500E. 這些都是在90年代左右所誕生的經典款。還記的小時候,朋友的爸爸時常開著這兩台載著我們到處玩。引擎發動的瞬間奔馳的感覺跟別的車款比起來完全不同,令人回味無窮。但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能帶給我同樣震撼感的款式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論日系車商的話,Lexus現在風靡全球,Mazda的業績也是蒸蒸日上。但我發現最近的車商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即使出了新的款式,它的形狀多少還是會跟舊款有點類似。我知道時代不同了,以前車商都會比較注重外表及性能,現在則偏向安全性及環境保護,外型的開發自然而然就變得比較不受注重。

山口先生正在製作一本技長桌

GT-R是在為了贏得日本賽車比賽而開發出來的款式,500E則是當時賓士為了開發出有史以來最好的車款所誕生的產品。以現在市場角度來看的話,這些款式可能會因為不符合規範而被放棄。最近剛升任Conde House顧問的渡邊就曾說過,用市場需求來製造新品是好事,但是時常這樣做的話,創意反而會越來越被壓縮,跳脫框架思考的能力也會日漸萎縮。Conde House的一些家具也許不符合現在市場的期待,但開發部的人創意無限,相信能製造出既符合市場需求,又兼具獨創性的家具,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hypebeast.com/2020/6/nissan-skyline-gtr-history-car-drivers-ed-guide-information

辦公室是什麼? 可以吃嗎?


我們還需要辦公室嗎? 這是最近一年最多人討論的話題。受到Covid的影響,全世界幾乎都改成在家上班。在家派聲稱在家上班比較容易專注、不用通勤、節省車費以及不用擔心需要面對討厭的同事。在Covid發生之前,我時常要出差,所以幾乎都不會在辦公室。但是現在我天天都要去辦公室。今天就讓我分享對在家上班的看法吧!

日式辦公室大部分都是開放式。封閉式辦公間非常稀有,有的話也只有總裁級的才可以使用。另外主管的座位一定是背對窗戶,面對自己的屬下。雖然說每個人的桌子與桌子之間都會有一個隔板,但說真的沒什麼保護隱私的作用。與其說是開放式辦公室,換個角度想也可以說是到處都有人監視的監獄。開放式的壞處就是電話鈴聲不中斷、旁邊的人講話不中斷、還會有一堆同事不間斷的跑來問你問題,簡直是疲勞轟炸。

當然開放式辦公室也有其好處。與同事的交流變得非常容易,讓大家不容易感到孤獨。上圖是我們東京辦公室。右邊有開放式空間可上班,需要一個人專注的時候,左邊就有個人空間可以使用。可惜的是我所在的北海道辦公室還沒有開始動工,期盼改造的那天趕快到來。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bulsuk.com/2016/05/working-for-japanese-company-challenges.html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靛藍色,牛仔褲的代表,其實是一個從植物萃取出來的顏色。不只是日本,世界各地的布商以前都很喜歡用靛藍色來染布。但是因為天然靛藍色需要根據當天溫度及濕度來做調整,所以大部分的的廠商都已經改用人工靛藍色作為主要染料。

東京奧運的標誌看過嗎? 沒錯,它也是靛藍色。靛藍色的英文是Indigo,它是由英國化學家Robert William Atkinson (簡稱羅伯特)所命名的。羅伯特在1875年受到日本政府的邀請來到日本。當時的他看到日本人的服裝幾乎都是靛藍色時驚訝不已。以前的日本之所以喜歡穿著靛藍色的衣服,主要是因為它防菌,而且還是當時農夫們最愛的工作用服飾。那時候的日本人有85%是農民,我想在羅伯特眼中,日本就是個一片藍的國家吧。

牛仔褲起源於美國,然後風行至全球。日本的牛仔褲市場只有美國的八分之一,但是品質聞名全世界。自古流傳的染布技術被完美的傳承及套用在各行各業。因此日本製牛仔褲幾乎還是使用天然靛藍色。就在不久前,我們與日本牛仔褲品牌桃太郎合作,將布料沿用在家具上。成品不但舒適,還不會褪色,這麼特殊的商品,會不會趨使您的好奇心來瞧瞧呢?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theguardian.com/travel/2019/sep/24/jean-genius-how-kojima-became-japans-denim-mecca

大衛vs歌利亞


沒有在騙你,日本的SME正在急速的消失中。SME代表的是中小企業。根據統計,日本有99.7%是中小企業。去年換了個新政府上台之後,新的政府官員視所有中小企業為假想敵,認為他們沒有生產能力,只會拖累日本經濟。大部分的公司可說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再加上疫情影響,簡直雪上加霜。

大企業表面上看起來非常賺錢、薪水又高,所以常常被認定為是最有生產力的。但我個人認為中小企業才是最有生產力的。雖然薪水不能跟大公司比較,但這些企業每天都在想辦法跟大企業競爭,一旦鬆懈就有可能造成公司瓦解,所以勢必會比大企業更加努力。

Conde House也是中小企業成員之一。每年都會有超過1000件由員工提出來的改善方案。例如切割布料的負責人在架子上裝了幾個原本是用來收納吹風機用的白色盒子(如上圖)。原本沒有地方擺的工具,現在除了有地方收納,在作業時也省下了不少時間。這個點子是她逛家電時靈機一動想出來的。由此可見我們是非常重視提升生產力的。新內閣越是討厭我們,我們就要更加努力證明他們是錯誤的。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nippon.com/en/japan-data/h00798/

單月加班超過100小時的黑暗文化


2015年,在某大企業就職的一位年輕女性,因為工作過勞而自殺,報導出來之後在日本造成不小的騷動。日本政府也因為這件事而決定立法進行改革。據傳這位女性當時每個月的加班時數都超過100小時。這讓我想起以前在東京當公務員的時候,也常常一個月加班超過100小時。這則新聞我相信大多數的日本人都很有感觸,畢竟加班已經不知不覺的變成日本文化的一部分。即使到現在,每年還是有大概300人左右死於過勞。

日本很多企業的聘請方式都是終身制度。表面上聽起來很有保障,但是也因為這個制度間接造成了「公司給你終身保證,所以你要為公司奉獻一切」的陋習。當然陋習不只一個,其他還有上司沒走屬下不能走,晚走就是美德等等。這種在國外聽起來會貽笑大方的工作方式,在日本卻是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在2019年,日本政府又通過了一些法令,規定各大公司須遵守新的加班法則,不可以讓員工加班超過一定時數。但是沒什麼效果,很多公司在申報時對政府說謊,然後私底下強迫員工加班,有些甚至還不發加班費,簡直無法無天。

攝影師: mizuaki wakahara

畢竟已經是文化的一部分,要改革並沒有這麼容易。Conde House以前也是個不到半夜不關燈的公司。但是自從社長強制執行不加班政策之後,同事們也漸漸變得有笑容,而不是愁眉苦臉或無精打采。我由衷希望能有越來越多公司執行不加班政策,讓這種陋習有朝一日在日本煙消雲散。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nytimes.com/2019/06/18/business/japan-work-overtime-tv-show.html

最後生還者


Conde House的總部位於北海道的旭川市。北海道除了雪很多,棕熊也非常多。還記得小時候我爸常常帶我去深山裡面的河川釣魚。釣魚的時候一定會帶著煙火,如果有棕熊出現就會用煙火來嚇跑棕熊。他時常告訴我,如果看到棕熊但身上沒有煙火的話絕對不可以跑,要裝死。直到現在我一直在想,用這招真的能讓我生存嗎?

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實體也好、抽象也好,都是因為某種理由而生存著。沒有生存理由的東西則會被人漸漸淡忘,最後消失。我喜歡在開車去公司的路上注意著經過的大樓,有幾個大樓的設計非常吸引人。有天在回家的途中,我發現有一棟特別喜歡的大樓被移除了,當下其實有點感傷,然而過了不久之後,我竟然已經想不起來那棟大樓長什麼樣子,甚至忘了之前有這棟大樓的存在。

適者生存是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那些年的掌上遊戲機、錄音帶以及扣你/妳還記得幾個?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世代,有一天木製家具也會被其他東西取代也說不定。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到來,我只期望Conde House的家具能常存在大家的記憶裡永遠不滅。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圖片來源: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6/jun/13/warning-four-killed-bear-attacks-akita-japan

CONDE HOUSE 社長篇 – 藤田哲也



一個領頭羊要時常保持正面的思考,是第三代社長給我最大的啟發。我在2013年進入Conde House的時候剛好是藤田被升為社長的第一年。這7年來我們幾乎環遊了世界一圈,有時候參展,有時候開發新客戶。雖然我們常常要一個禮拜之內飛3到4個國家,但我從來沒有看到他抱怨過。

每個領導人的作風都不一樣,有些獨裁,有些則開放。前兩任社長的作風都比較偏獨裁式,有人犯錯幾乎就是劈頭大罵。藤田的作風則是民主路線,只要有人有新的提案,他都不會拒絕。底下員工犯錯時會小生氣,但是幾乎不會罵人,對我來說比起社長更像是學校的導師。EQ管理可說是教科書的等級。

2012年旭川展廳(左) 2021年旭川展廳(右)

獨裁式也好,民主式也好,我認為只要能帶領公司進步,就是好的領導方式。藤田的民主式帶領也讓各種新提案及新改革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如上圖所示,展示廳的擺設方式在他在位這幾年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牛年到來,Conde House 還會有什麼巨大的變化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Conde House 社長篇 – 長原實


作為一個公司的最高領導人,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影響公司的未來。Conde House的創始人長原實在公司有各種稱號及評價,有人稱他為開拓者,能洞察先機,也有人說他是獨裁者,冷血無情。其實一開始他並沒有成立公司的打算,而只想安安靜靜的當個木工,用自己學來的木工技術設計家具。 在日本家具業中,長原實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天就讓我來跟你娓娓道來他的故事。

在以前的日本,家具批發商有很大的權力,產品價格的調整都是聽他們的。長原很討厭這種文化,於是決定把家具直接賣給零售業者。這在當時對家具業造成很大的衝擊,各大批發商紛紛開始用各種手段要求零售商不要跟Conde House 做生意。但殊不知越是要求,大家就越反感,最終批發商也慢慢開始退出家具市場。

我曾經提到過,椅子首次出現在日本是在距今不遠的150年前。長原在1968年創立公司的時候,國內最受歡迎的是日本式的櫃子,而不是椅子。但長原決定反其道而行,開始專注於設計餐桌及餐桌椅。這項決定也因此在日本開始流行椅子之後穩固了公司在家具業的地位。

長原實在2015年以80歲高齡仙逝。聽說有很多人因為跟他起爭執而離開了公司。雖然大家對他的評價有褒有貶,但無可置疑的是他所做的決定確實把公司帶往正確的方向。Conde House 目前擁有300名員工。如果連員工的家人也算進去的話,Conde House 目前正在人口34萬的城市裡支撐著超過1000人的生活,這對一直想成為企業家的我來說,要不打從心底尊敬他都難。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