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力量


電影神隱少女裡面,千尋為了拯救父母,和湯婆婆簽了契約,交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15歲的時候開始玩吉他,當時正是Nirvana(超脫樂團)最紅的時期。Nirvana的歌在當時因為跟傳統思維有很大的衝突,雖然有很多粉絲,但是也有很多人批評他們,甚至嘲笑他們的Nirvana這名字很難聽。日本有個很有名的小說家叫夏目漱石,在他的名作「我是貓」文章裡開頭有這麼一句話,「我是貓,但是我沒有名字」。沒錯,今天我想討論的就是名字的重要性。

聽過「語言相對論」嗎? 他是人類學家沙皮爾所提出的假說。簡單來講他的主張就是語言等於思考。但是這個假說在被提出之後遭受了許多批評。一開始我也看不懂沙皮爾的主張,但是仔細想想之後我發現,如果一個東西沒有名字,我們根本無法去解釋他到底是什麼。想像一下一個沒有名字的世界,講「蘋果」沒人知道它是什麼,說「橘子」大家也是有聽沒有懂,多痛苦阿!

Conde House 西新宿

我們公司的名字其實本身並不帶有任何特別意思。初代社長長原實選了這個名字的原因不外乎就是期許Conde House不管在哪裡都能被大家所接受。在日本,Conde House所代表的就是好的家具,而我的工作就是把家具推廣到海外,讓住在世界上各個角落的大家體驗、接受並認可我們。

圖片來源: https://beneaththetangles.com/2015/11/05/sen-to-chihiro-control-to-freedom-the-significance-of-names-here-and-forevermore/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迴轉壽司的惡夢


這幾年出差的時候,我發現迴轉壽司的店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在日本,迴轉壽司被視為廉價壽司,就跟速食店沒什麼兩樣。30年前還沒有迴轉壽司的年代,日本人只有在特別的日子裡才會吃壽司。記得小的時候,一年就只吃兩次,生日及過年的時候。隨著壽司普及化,食用的次數變多,小時候享用所帶來的喜悅感也漸漸消失殆盡。除了喜悅感消失外,其實後面還有更恐怖的危機在等著我們。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簡稱IDOL,是英國政治經濟學家李嘉圖所提出來的觀點。如果每個國家專注於其最擅長的領域,投資人力並銷售該產品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富裕。表面上聽起來很好聽,但我覺得這只是在比較哪邊的工資比較便宜。我曾經在一家海鮮公司上班過,這家公司有5艘自動捕鮪魚的船,但是開船的只有4人,在我離開的時候只剩下2人。因為人事費用降低,相對的魚的價格也變便宜了。隨著迴轉壽司店的普及化,壽司師傅的需求也越來越小。原本需要苦練好幾年才能出師的職業,變成沒經驗也能勝任的工作,不勝唏噓。

越來越多東西普及化,雖然看上去是好事情,但是事實並不是如此。以前吃壽司都會感覺很特別,現在吃壽司連一點愉悅感都沒有,苦練多年的師傅們也慢慢的在這世界上消失。Conde House的手工家具也正因為其他便宜家具店的興起而面臨苦戰。我們不能像其他家具店一樣提供便宜的價格,但是可以保證我們的商品絕對可以帶給您其他家具店無法給予的感受。

圖片來源: https://www.cbsnews.com/news/the-vanishing-art-of-sushi/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直銷的褒與貶


2020年以前,一年之中進辦公室跟去國外出差的時間幾乎一半一半。不過現在因為疫情肆虐,我每天都過著早上去辦公室,晚上回家的生活。每天看著盯著一樣的同事,無法跟各式各樣的人交流讓我非常痛苦。也是這次的疫情讓我了解到我是多麼喜歡以前的工作方式,雖然出差常常讓我睡眠不足。我認為人生中除了吃飯睡覺,還需要與其他人交流,跟家人也好,跟不認識的人也好。

聽過直銷吧?,想必大家聽到這兩個字會有厭惡感。事實上直銷在很多時候都能帶來很好的效果。跟一般的打廣告不太一樣,直銷鎖定的客源比較特定,另外也需要高超的交流手段。當與客人直接面對面時,如果事先沒有對客人的喜好興趣做研究,交流時就不太會有共鳴,想要說服客人購買商品就更難上加難。反之,交流中產生共鳴的話,客人就會覺得你/妳很用心,自然而然就會被說服。

Conde House Philippines

2020多災多難,我們在菲律賓的代理商在不久前遇上火災,倉庫燒成平地,但是無人受傷,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就當我在懊惱要如何幫助他們時,電視上剛好出現了Facebook的廣告。於是乎靈機一動,用荒廢已久的帳號開始尋找菲律賓的一些建築及室內設計公司,一間一間的聯絡,希望他們有空能去參觀我們在當地的展廳。我認為直銷的重點不在於東西賣不賣得出去,而是開啟了與對方交流的大門。這扇門一旦被開啟,對方就會對你/妳留下印象,為日後能再交流的機會增添不少變數。

Photo Reference: https://www.forbes.com/sites/rsmdiscovery/2020/05/08/four-simple-ways-to-combat-the-loneliness-caused-by-covid-19/?sh=6c6d17214524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



通才家 VS 專家


在這個機器逐漸取代人力的社會裡,通才家跟專家,誰較能生存?

這是最近在日本很夯的話題。很多日系公司一直以來都是通才家的天下,但是機器的出現逐漸在改變這個現象,畢竟不是專門,你/妳能做的事情機器也能做到。暢銷作家葛拉威爾曾說:「想要成為某方面的專家,需要經過10000小時的磨練」。這對什麼都能做卻什麼都不太精通的通才家們(註: 我也是通才家)根本是如臨大敵。

當我還在懊惱以後如何跟機器人競爭的時候,一本書的內容吸引了我的目光。這本書叫做「跨能致勝:顛覆一萬小時打造天才的迷思,最適用於AI世代的成功法」。內容大概是講述在這個錯綜複雜逐漸AI化的社會,通才家反而會比專家更容易生存。原因在於通才家因為見多識廣,可以從不同角度來檢視一件事情,進而找出需要的答案。反之專家因為只精通一件事,並不能像通才家一樣能屈能伸。

木製家具的製作不外乎以下步驟,鑽、切、組合、強化、塗色、填充(椅子類的話)。以前的話都是一個專門木匠負責一個步驟,現在則是每個木匠都能完成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強迫大家什麼都要學,而是職人們自己提出想要嘗試不同性質的工作。上禮拜正在跟某木匠聊天的時候,他說自己也是透過嘗試不同種類的工作,才了解到自己一直以來認為最好的做法並不是最好的。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吧!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


生命中美好的記憶


在我還小的時候,爸爸常帶我去河邊釣魚(北海道到處都可以釣魚)。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旁邊帶有小瀑布的一條小河,我還記得當天至少釣了快20條! 但奇怪的是,我老爸怎麼都想不起來有帶我去過那條河。更糟的是,他說我是個爛釣手,釣3條都有問題了,更別說是20條。從那時候開始,我對人的記憶方式產生極大的興趣。根據研究,每當我們嘗試回想起事情的時候,大腦會在記憶上做微調,以至於產生每個人對同樣的事件有稍微不同的記憶。

人會在下意識記下身邊發生的事情。舉例來說,你/妳很喜歡某家餐廳的食物,但事實上不只有食物讓你/妳印象深刻,有可能是餐廳的裝潢、氣氛,或者是當天在餐廳裡愉快的對話,都有可能是理由之一。個人認為,大腦會在下意識中把美好的記憶修的更完美,是因為我們都知道同樣的記憶不太可能再發生一次。

某天上班的時候,我突然想到Conde House也有一項家具跟記憶很像,就是我們的一本技系列。因為木匠會把木頭的痕跡刻意保留,所以每張桌子都是絕無僅有,就跟你/妳心中美好的記憶一樣獨一無二。今天的文章就到這邊,歡迎您/您隨時到店裡來坐坐!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


寂靜之聲


https://www.nytimes.com/2018/02/18/crosswords/daily-puzzle-2018-02-19.html

2000年高峰會議的時候,當時的日本首相想要用英文跟美國總統柯林頓打招呼。原本的對話應該是這樣:

「您好嗎? 總統先生。」

「我很好,您呢?」

「我也是。」

但實際上發生的對話卻變成:

「您是誰? 總統先生。」

「我是希拉蕊的老公。」

「我也是。」

這段故事是不是事實,老實說我不知道,但是日本人的英文實力真的是有待加強。今天我要針對文字的運用來做討論。

Simon & Garfunkel (賽門與葛芬柯) 在1965年發表了他們的新歌,The Sound of Silence (寂靜之聲)。第一次看到這個歌名的時候覺得很普通,歌詞也很一般。但是當我再讀一次歌詞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歌詞中其中一段within the sound of其實是諺語,而 sound 在這邊不代表聲音,而是代表範圍。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仔細讀的話根本不會發現作者文字的運用以及想要表達的訊息。而這種文字遊戲在最近的歌曲上有越來越少的趨勢。我不是說現代歌曲不好聽,而是對於現代歌曲上歌詞不像以前一樣充滿文字遊戲而感到婉惜。

每當我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就會想起北海道的冬天。冬天時樹木光禿禿,野生動物也跑去避寒,所以如果住在城市以外的地方的話,晚上基本上聽不到任何聲音。如果你/妳已經受不了城市的喧嘩,我誠心推薦北海道鄉下的生活,希望疫情過後,你/妳也能來北海道走走!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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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何處?


你/妳是哪裡人? 是我常用的開場白。因為工作是海外業務,每次遇到跟業務有關連的人就會用這句話來開啟話題。在聊天的過程中,我發現很多人都是離鄉背井在別的國家打拼。在聊到關於將來的打算,有些人想要在退休後回家鄉,有些人則打算在國外待到老去。「家」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是出生的地方,住最久的地方,還是父母住的地方?  如果我問你/妳的家在哪,你/妳會怎麼回答?

想必大家都看過TED TALK吧。我幾乎每天看,有一天剛好看到一集正在解釋「家」的定義。Pico Iyer,印度裔,1957年出生於英國,7歲開始成長於美國加州,1992年移民日本直住到現在。雖然身為印度人,卻從來沒有在印度生活過。對Pico Iyer來說,當你/妳真正能在某個地方做自己的時候,那個地方就是家。這點我非常同意。

http://world.globewalls.art/asia/hokkaido-winter-japan/

至於我呢,我從出生到22歲以前都在北海道,之後15年則在日本各地打轉,才終於回到旭川。在這15年之中,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念北海道的生活。那種打開窗戶就是一片白雪,雖然冷到不行,景色卻非常美的景象時常在我腦海裡浮現。也是在流浪15年之後,我很確定北海道就是我想要終老的地方。北海道就是我的家。

不過用比較現實的觀點來看的話,北海道的雪真的是多到不行。不只天天要剷雪,汽車還要換成雪地用的輪胎,實在有夠麻煩。家對我來說就像那句名言,外國的月亮比較圓,真正體驗生活過才知道自己屬不屬於這裡。今天的文章就到這裡,北海道是真的很漂亮,希望疫情過後你/妳也能有機會來體驗!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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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化已死


在肺炎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坐飛機去出差的次數比去7-11買東西的次數還多。繁忙的時候曾經在一周內去了5個國家,雖然看上去極有效率,但是一周之內去這麼多國家根本就是在整人。因為行程非常緊湊,我常常在起床之後不知道自己身在哪個國家。除了睡眠不足之外,還有一個原因讓我很頭痛。各國的城市高樓林立,毫無特色,沒仔細觀察的話還以為自己還在同一個國家。

作為一個家具公司,其實我們有很多苦衷。在這個講求高效率,萬事皆要被數字化、商品化的年代,不管商品多有創意,如果沒有好的CP值,大多數都會被淘汰。創意及想像力根本沒有存活的空間。你/妳能想像一個沒有多元化的社會嗎? 不是我在未雨綢繆,也許有一天這種標準也會被用在人類身上,利用DNA來篩選,就跟電影演的一模一樣。

當然,即使沒有多元化,我們還是可以繼續過著一樣的生活,吃著麥當勞的漢堡,穿著UNIQLO的衣服,使用著IKEA的家具。老實說,要我說服妳/你購買Conde House的家具可能比登天還難,畢竟一張椅子的價錢在別的地方幾乎能買下整套沙發。52年前長原先生在旭川創立Conde House的時候,就誓言要把日本的創意帶進全世界。雖然我們價錢比別家貴,但有它的價值。希望有一天妳/你也能看到我們家具的多元文化所在。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


你/妳工作快樂嗎?


某一天我在超市跟我老婆買東西,就在要準備結帳的時候,整盒蛋竟然從菜籃裡滑出來掉在地上。看著地上破掉的蛋,我可以隱隱約約感覺到我老婆正在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我。「蛋為什麼會掉在地上?」老婆用怒火中燒的語氣質問著我。如果我是國會議員的話,我一定要立法禁止這種沒有意義的發問。就在我非常無助的時候,超市員工用跑百米的速度衝過來遞給我一盒新的,不但讓我非常感動,也瞬間成為那間超市的粉絲。

聽過Zappos嗎? 它是一間在網路上販賣服飾的公司。在美國被列為「最想進入的公司前100名的公司」。Zappos的服務遠近馳名,連亞馬遜總裁都讚不絕口。至於為什麼會成為最想進入前100名的公司,除了工作環境好,另外一個原因是所有員工都擁有同樣的目標。 Zappos的員工不僅是為了錢而工作,他們的共同目標就是要讓客戶快樂。當大家都有同樣目標的時候,工作上正面的交流就會變多,讓大家變得更有動力。

在日本職場有一句俗語: 「公司想要長久經營,需要用心對待買家、賣家以及整個社會。」 Conde House在這方面雖然還沒有Zappos那樣成熟,但是隨著近幾年公司政策的改變,我慢慢的可以感覺到同儕的笑容越來越多。身為客戶的你/妳,在聽到我們不僅僅是為了錢工作的時候,是不是會覺得這件商品更值得你/妳買了呢?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


市場的傲慢與偏見


「AIDMA, PDCA, SWOT, PEST, 3C, 4P, STP, KGI, KPI」,10年前當我還在修MBA的時候,這些專有名詞時常在我耳邊徘徊。我當時非常興奮,想說學成之後我就能真正了解市場的真理了。誰知道一畢業我才發現這些專有名詞在真實世界其實沒什麼用。當然我不是說它完全沒意義,但要在市場上生存,這些在MBA學到的知識根本不夠。

「高品質就是王道」,這是幾乎所有日系製造業所相信的真理。我們的技術開發部門每天都在追求品質精進,只是進步一點點也好,能讓商品的品質提升就是有意義。但事實上,一般客人並不會去注意到這些小改變。但當這些小改變間接造成商品價格變化的時候,客人就會馬上注意到。小改變造成雙輸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木匠職人們追求的就是提供給客戶完美的作品,如果只是因為會造成價格提升而一直打壓他們的創意,如果換做我是職人我也會很難過。

如果中間沒有一個業務做媒介,高品質商品在市場上就不容易生存。舉例來說,為了提升椅子的強度,職人花了超過一年的時間改造了接合的部分。但是因為被改造的細節客人是看不到的,相對的就會認為這張椅子沒有其高價的理由。這時候業務的能力就顯得非常重要,如何把職人的精神完完整整的傳達給客人,是我們每天都在面對的難題。

MBA教會了我們市場的定義,但是這些只是基礎中的基礎。我認為市場上沒有「對或錯」,沒有「好或不好」,只有「喜歡或不喜歡」。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把Conde House職人們的精神完完整整的傳達給妳/你。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在紐約生活11年。2018在札幌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文章看不懂的話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