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的超新星-北海道


在日本最受歡迎的運動是什麼? 沒錯,就是棒球。尤其是日本的高中甲子園棒球最受歡迎,每年從47個縣市脫穎而出的球隊互相競爭,比賽所帶來的刺激感讓全國各地的觀眾熱血沸騰。北海道每年幾乎有一半時間都在下雪,因此能練習的時間就較少,強度也比其他縣市來的弱。2004年我輾轉回到北海道上班。某天在百貨公司逛街的時候,百貨公司的音樂突然停止,櫃台透過廣播大喊「北海道的球隊拿下冠軍了!」這瞬間大家瘋狂鼓掌,還有人痛哭流涕,我到現在還是忘不了那感動的一幕。

我出生並成長於北海道,老實說很多北海道出生的人都帶有卑劣感,因為我們是來自日本縣市裡面最沒有被開發的地方。而且從第一回1915年的甲子園到2003年,我們一次優勝都沒拿過。但自從2004年我們的高中棒球隊拿下冠軍之後,一切都開始有所轉變。卑劣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而2004年之後北海道的棒球隊又陸續拿下冠軍一次以及亞軍三次。

北海道是個傳統與現代共生的地方。我們的木匠職人有高超的傳統木工技術,但同時也歡迎各種創新的點子及不同的技術改革,而不是只執著於傳統作法。我能很有自信的說,我們的技術就跟我們的棒球隊一樣,會給您帶來無限的感動。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en.japantravel.com/hyogo/koshien-stadium-field-of-dreams/1913


放羊的皮諾丘


你今天說了多少謊? 10年前我曾看過一部叫做「The Innovation of Lying」的電影,講述著一個只能說真話的世界。餐廳員工不說歡迎光臨,只會不停咒罵顧客,路上情侶互相批評指責對方的行為舉止,說真的看到最後我也是有點恐懼,深怕自己住的世界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這樣。

我想大多數的人在小時候都被長輩告知過說謊是不好的。放羊的孩子因為說謊害死了羊群,皮諾丘則是因為說謊造成鼻子越變越長。說謊從古至今都處於灰色地帶,有些人認為適當的謊言能有保護作用,有些人則認為只要不傷害人,說謊又有什麼不好。其實從這之中不難看出,人在多數時是感性大於理性,很多謊言也是在感性的狀態下而說出的。也因此我認為人類不適於在沒有謊言的世界裡生存。

Conde House 東京開放式辦公室

在日本,木製家具業被稱為夕陽產業。如果用理性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既然都已經是夕陽產業了,應該早早關門以防賠錢。但我相信只要有熱情以及大家對我們的支持,我們還是可以持續下去,這點可不是謊言喔!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sciencefocus.com/the-human-body/why-do-humans-lie/


「恐怖谷理論」


老實說比起外星人,我覺得殭屍電影更恐怖,雖然說兩者的內容都很相似,有些人被吃掉,有些人則被殺掉。某天我在新聞上看到大阪大學發明了一個跟人類極為相似的機器人。一開始我並不以為意,認為這是科技進步的好現象。但是當機器人開始移動的時候,殭屍電影所帶來的恐懼感瞬間壟罩了我。

後來我才發現這是一個叫做「恐怖谷理論」的假設。因為製造出來的機器人與人類的特徵及行為極為相似,一開始人類會對機器人持有好感,但是當機器人出現與人類不一樣的行為之後,人類會因為覺得怪異而瞬間產生負面的情感,包括恐懼與驚悚。當然如果人類持續發現機器人與人類相似之處的話,負面的情感也會慢慢的提升成正面。這些都是因為人類善於在比較中發現不同之處。如果你把一個淺灰色物品跟一個深灰色物品放在燈光下做比較的話,你會發現淺灰比之前更淺,深灰比之前更深。

由英國設計團隊 Raw Edges 所設計的 Crust 系列。

這個理論也證實了一點,人類善於發現不同之處。Conde House 不只是設計與開發新家具而已,而是會在已經發售的家具上持續進行小修正來提升品質。我們不期望大家發現修正後的不同之處,只希望這些努力可以讓使用的人感到更舒適。當然為了避免大家對產品產生恐怖谷理論,我們會盡量不要把座椅的扶手做的太像人類的手,請大家放心。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nbcnews.com/id/wbna46933495


茶道與禪


有體驗過茶道嗎? 不管是親身體驗,還是從節目上看到,都能感受到茶道的美。起源於15世紀,並在16世紀左右被日本商人們發揚光大。簡單來說,茶道只是一個製作抹茶,並遞給客人享用的儀式。看上去雖然簡單,但每個動作的背後都是有意義的。我不時會想以前的商人真是厲害,竟然能把一個平凡的動作轉化成日本文化的一部分。

日本茶道可以說是跟禪息息相關。禪的定義非常複雜。假設花園內有一顆石頭,看上去舊舊黑黑的又凹凸不平,大部分的人來說應該會想要移除那塊石頭。用禪的角度來看的話,石頭並不髒,只是因為長年曝曬而長出了青苔跟霉。簡單來說,禪不批判,只用自然的角度來看待各種事情。

Hakama 圓桌與 Challenge 無扶手椅 (胡桃木)

禪也代表著從無發現有。日本某將軍早上起床時聽到僕人討論著花園的喇叭花們正在綻放,於是興沖沖的跑去花園一探究竟,但在那邊等著他的卻是已經是把草剷平的平地。忿忿不平的將軍想去茶間喝茶平穩自己的心情,就在進房的下一秒他發現茶間的桌上插著一朵喇叭花的花瓶。在這一瞬間他的心情轉怒為喜,剛剛看到的平地景象,已經在他腦中成為朵朵綻放的花園。相信您也能從Conde House的家具中,發現與茶道媲美的禪學之美。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tokyoweekender.com/2020/01/zen-and-the-art-of-the-japanese-tea-ceremony/


疫情大改造: Conde House 開放式辦公室


以高超的木工技術而聞名的 Conde House 將東京的辦公室改造成開放式辦公室,讓自家員工及來訪客人可以馬上體驗第一手的職人精神及商品的舒適感。

時間是星期天下午,報紙上又在講述未來的工作模式。許多公司已經在進行各種改革,好應變疫情結束時所帶來的新時代。其實你我都知道,我們習以為常的工作方式已經被大大的改變,再也回不去了。

老實說在疫情還沒爆發前,自己已經厭倦了整天坐在辦公室的工作模式。因為本身從事寫作,所以在這朝九晚六的時間內我需要大量活動我的身體來激發我的創意細胞。但是時間拉回到現在,我很想念跟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裡工作的時光。

Conde House 的開放式辦公室位於東京,距離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

目前正在家裡上班的各位,你們腦中是否已經開始幻想未來那完美的工作方式及環境? 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跟同事聚在一起腦力激盪,而必須一個人專注的時候也有空間讓你不受打擾,順利完成自己的工作。

日本品牌 Conde House,以傳統的木工技術及高雅的設計感在日本遠近馳名。這次他們特別把在紐約很熱門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搬來東京,與他們位於南青山的展示廳只隔著幾條街。辦公室改造目的不為別的,就是要創造出一個有彈性、能屈能伸的工作空間。

與其跟客戶解釋家具的優點,不如邀請他們來我們的開放式辦公室,直接體驗在這上班所帶來的第一手感覺。

在這個空間裡,使用的家具當然包括 Conde House 的名作。像是由德國設計師 Michael Schneider所設計的Ten系列扶手椅及沙發、日本設計師佐藤大的Splinter系列椅子,以及深澤直人所設計的Kotan系列高腳蹬及高腳圓桌。一個能同時帶來視覺及觸覺衝擊的空間才是 Conde House 想要的。

使用開放式辦公室的客人除了年輕的建築師及室內設計師,還有比較年長,時常穿著傳統西裝的家具販售員及代理商。

「疫情期間,在家上班是必要的。」Conde House 的企劃總監町山隆志解釋道。「同時很多人也開始意識到除了像家一樣的舒適工作環境很重要之外,他們還需要一個能與人面對面討論,激發創意的場所。」

換個角度想,開放式辦公室就是一個「活的展示廳」。你可以去展示廳體驗家具,如果你只是去坐一下及摸一下而已,能體驗到的還是有限。如果是來開放式辦公室的話,在這工作幾天之後,你就能很確定的判斷這些家具到底適不適合你。

開放式辦公室的外觀並不起眼,不注意的話還會走過頭。

自新辦公室開放以來,岡本製作所及伊藤喜等公司相繼而來想跟 Conde House 合作,希望能為自己的客戶提供更好的提案。對町山來說,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在其他廠商有困難的時候,提供自己家的商品來幫助這些廠商解決難題,只要最後大家都高興就是好的結果。」

你也聽到啦。合作雙贏。新工作環境的時代已經慢慢開啟。


SIMON KEANE-COWELL

ZÜRICH, SWITZERLAND
14.04.21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原文: https://www.architonic.com/en/story/simon-keane-cowell-ch-ch-changes-conde-house-s-new-open-office-space/20185575

莫忘初衷


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因為是披頭四的粉絲,所以家裡常常會播放披頭四的音樂。當周遭同學都在聽流行日語歌曲的時候,我卻在聽英國及美國重金屬等等完全不同型態的音樂。如果你也成長於80年代,喜歡聽英文歌曲的話,有個樂團你絕對會知道。沒錯,就是在當時造成不小轟動的搖滾樂壇 – Nirvana。

在Nirvana出現以前,搖滾樂團都會在表演時穿著華麗的衣服,而且音樂的速度一團比一團快,技術也一團比一團高超。然後Nirvana出現了。這個團體不僅表演時衣衫不整,還常常彈錯跟走音。顛覆傳統的作法,瞬間在全球爆紅。Nirvana的各種反建制制度及反社會音樂成為當時家喻戶曉的話題,然後Nirvana消失了,就像流星一樣稍縱即逝。

這之後我一直期盼著Nirvana的回歸,但有時候也會覺得回憶還是最好的,因為當時的他們就是最閃亮的一顆星。創造新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打破傳統。隨著時代的變遷,各種想法及工作方式也正在改變。Conde House為了在市場上生存,也正在進行著不同的改革與創新。但是核心永遠不會改變,那就是我們對大自然的敬意,及對品質的堅持。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bbc.com/news/entertainment-arts-43319021


從物慾中解放自我


一棟被白色柵欄圍繞的房子、一台汽車、兩個小孩、一隻狗以及一個穩定的工作。擁有這些東西是許多人的夢想。但在極簡主義的流行下,一切都不一樣了。客戶體驗分析師Blake Morgan認為極簡主義之所以會流行,並不是因為新一代沒有慾望,而是對有一天會失去這些東西而感到懼怕。

我認為自己也是極簡主義者,對物慾沒什麼興趣,很多人應該也跟我有一樣的想法。我可以很有自信的說很慶幸自己沒有超級跑車,因為保養太花金錢跟精力了。但是如果有人免費送我一台法拉利呢? 我很確定自己一定會欣然接受。其實再換個角度想之後,我開始質疑自己是否真的是極簡主義者。尼采曾說,人類皆有慾望。看來要真正成為無慾主義者,我還有很長的一條路要走。

人類已經慢慢發覺物慾並不會帶來快樂,但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還是無法完全抵擋其帶來的誘惑。星際大戰的尤達大師曾說過,失去的恐懼是通往黑暗的道路。如果你/妳真抵擋不了物慾的話,我誠心推薦Conde House的家具。極簡的設計感又不會造成環境負擔。雖然價錢可能一點都不極簡,不過因為能長久使用,保證會讓您覺得花這筆錢是值得的。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what-does-american-dream-look-like-for-millennials-2021-1

你/妳不知道的日本美學


已經廢棄的八丈東方度假旅館

生鏽的支架、褪色的窗簾、破洞的窗戶以及散落一地的餐具。這些位於全日本各地廢棄的工廠、飯店及餐廳,一直以來都是日本節目喜歡拍攝的對象,而我也是忠實觀眾之一。也許在一般人眼中,這些不堪入目的地方所代表的是骯髒與恐懼。但是在日本人眼中,這些廢墟不僅不醜,還富有特別的美感。到底什麼才是日本美學呢?

櫻花是日本的國花之一(另外一個是菊花)。春天的賞櫻活動在日本非常盛行,許多年紀大的人時常會感嘆自己過世前還能看到幾次櫻花。對日本人來說,櫻花盛開時並不是最漂亮的,而是凋謝時一片片的花瓣飄浮在水上的淒涼美,才是最美的風景。

一本技實木長桌(胡桃木) 尺寸: 3600x1200x740 (旭川展廳)

日本美學很奇怪嗎? 我覺得這跟日本周遭的自然環境有關。我在上一篇曾寫過,日本是一個時常受到自然災害摧殘的島嶼。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深深體會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是多麼的渺小,人類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而死亡是生命中的一部分。這就是為什麼對日本人來說,瞬間的美,不完美的美,才是真正美麗的地方。Conde House的木製家具,不單單只是細膩的木工技術,更包含了對大自然的敬仰,以及千年傳承的獨特美學。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www.thesun.co.uk/news/3114057/haunting-pictures-show-faded-beauty-of-abandoned-hotel-on-island-once-billed-as-japans-hawaii-which-is-being-slowly-overtaken-by-nature/

日本式的曖昧


是否有看過候選人在選舉前大肆批評各種政策,在自己當選之後,卻又無法實現自己選前的承諾。難道選舉前所講的那些正義都是騙人的? 政治圈是個複雜的地方,許多人抱著伸張正義的理想參選,選上了之後才發現裡面的每個人都想要實現自己的主張,並且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那些最終被實施的政策,也不一定是對人民好的,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何謂日本式的曖昧? 日本人是世界上講話最模稜兩可的民族。多數決的投票方式基本上在公司行號裡面不存在,有些長官更不太願意堅持己見,很多決策都是在不明的情況下開始實施。日語也是,很多時候日本人並不會把話完整的說完,因為我們只要說一半,對方就會懂我們想表達的意思。

當然你可能會問,模稜兩可不會影響工作績效嗎? 答案是不會。日本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時常受到各種天災的摧殘, 造成整個民族性焦慮又緊戒。用家具業的角度來說的話,我們從繪圖、製作、檢查到出貨,都會再三確認,深怕哪個環節出錯讓客人不滿意。雖然這種民族性有點自虐,但也就是這樣才讓我們的家具品質比別的國家都還要好。


井島 俊吾

Conde House 國際事業部部長。前日本財務省官員,輾轉不同地方之後決定回故鄉北海道。興趣是向外國人介紹日本文化。討厭剷雪。

黃 挺彧

台灣台北人,曾旅居紐約11年。2018年讀完3個月的日語學校之後決定來北海道找工作。2019年秋進入 Conde House 。國語不太好所以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改用台語寫比較好。


Photo Credit: https://blog.gaijinpot.com/7-things-know-japanese-politics/